鼠弟見狀,瞬間被嚇得渾身一顫。
他此刻哪敢上前,這明擺著是換了當(dāng)家人了,黑皮子話里話外都稱蘇介幫主。
顯然今天下午辦的白事里,抬出去的其中一口棺材肯定就有久爺。
真是細(xì)思極恐啊……
鼠弟不失禮貌的干笑一聲,轉(zhuǎn)身就跑!
黑皮子正要起身去追就被蘇介攔下。
“放心吧他出不去還會回來的,呵呵。”蘇介緊握酒杯起身對眾人說道:“自今日起胡古就沒有青龍幫了,只有洪堂!”
他將酒飲下,嘖了一口辣味兒,馬上就聽到大廳里紛紛議論的鑿鑿之音。
“洪堂?怎么名字都給改了。”
“簡直是廢話,都易主了改名字那還不是情理之中。”
蘇介見眼前雞鳴蛙噪的嘈雜景象,覺得頭都炸了,啪嚓一聲!他手里酒杯甩摔在地,眾人瞬間靜了……
一個個都支棱起耳朵來聽,嘴不敢再動,就連身體也釘在那里姿勢都不曾有變。
蘇介從高處酒臺下來,他冷眼打量眾人,隨后,語氣又溫柔的可怕:“我……不太喜歡噪音,尤其是我說話的時候,不過呢,該熱鬧還是要熱鬧的。”
此刻,大殿里將近一千四百余人,他們屏氣凝神聽著一動都不敢動。
其中三百多人是蘇介自己人,也就是說蘇介這番話,明擺著是說給那些青龍幫的弟兄們聽的。
蘇介非常清楚,這些人里多少有不會臣服于他的,像這樣的老鼠屎盡早處理最好總不至于壞了一鍋好湯。
若能收入麾下更好。
嘎達(dá),嘎達(dá)……蘇介腳跟著地,聲音清脆的刺耳。
他隨后拿起一排肉,扔在緊隨其后的得力口處,馬上那狗便食盡了。
“看到了嗎,有用的得重用的哪怕是條畜生也能得此寬待,甚至不止于此。但若是一個廢物一顆老鼠屎,養(yǎng)著無用還壞我一鍋好湯的,就算是人,我也讓這老鼠屎成它口中的一餐飯。”
他冷眸掃向眾人,溫聲細(xì)語卻霸氣十足又略帶陰狠,繼續(xù)道:“青龍幫沒了,久爺沒了,我知道你們有些人心里還惦著張胖子回來重振青龍,呵呵~那該死的可能性就算有……他,真的有這個本事嗎~?”
“他吃玩嫖賭俱全,又有幾分當(dāng)家人的本事在里頭?你們自個兒心里清楚!若有人想寄希望于他或別人的,我絕不阻攔現(xiàn)在就放你們,但留下的記住,既是我洪堂的人,就要守我洪堂的規(guī)矩。”
眾人似咽了一坨秤,額頭數(shù)汗齊聚跌重有的滑到鼻尖,有的稀數(shù)滴落,有的衣領(lǐng)口子都被嚇得汗浸透了。
蘇介的厲害他們不是不清楚,今天中午可都親眼目睹了的。
可就算這樣也照樣有那不怕死的。
只見這時有幾人從里走出。
問是不是真能放他們走?
蘇介道:“當(dāng)然。”
離奇……大門口的結(jié)界像長了順風(fēng)耳,蘇介話罷,結(jié)界就消失了。
另一邊,一直等鼠弟回去的張胖子久久不見鼠弟回來,此刻如坐針氈。
若青龍幫沒出大事,他的人怎么會一去不復(fù)返呢?
打電話不接信息不回,不光鼠弟如此,就連幫里其他弟兄也都是清一色的聯(lián)系不上。
最后他是實在坐不住了。
月,上夜。
此刻晚21:46分。
他帶領(lǐng)一批人馬,驅(qū)車行駛到胡古打算一探究竟。
此時的洪堂熱鬧非凡,打牌的打牌喝酒的喝酒玩的好不快活。
蘇介則和黑皮子等人喝的爛醉,腳跟腳的到了后院。
黑皮子打了響亮一嗝,一只手拍向蘇介肩膀說道:“兄弟,說實在的,我還真沒想到你能成為這青龍…哦不對,不對,是洪堂老大!嗝~要早知道你這么牛逼,老子還混什么黑色會呀。”
“呵你這話說的…”
蘇介正想說些什么,下一秒就被黑皮子攔?。?ldquo;誒~不許,許,不許謙虛啊,你要是玩謙虛,那就是不把老子當(dāng)哥們兒啊。”
就在兩人聊得正歡時,突然從大殿的方向傳來的陣陣不規(guī)律的響聲。
這是張胖子帶著一幫人馬來了。
人數(shù)不多,僅有一百多人。但這已經(jīng)是他全部能調(diào)用的人手了。
他心里不安啊,臨走還拿了兩把科爾特蟒蛇型左輪小鋼炮,反正不管用不用得著,壯膽那是足足的了!
在外面,張胖子一路納悶進(jìn)了大殿。
心想到底是有哪門子好事,把個幫派穿紅著綠的,直到他看見那上千人的酒水席,頓時,氣急敗壞!
“淦!青龍幫里吃酒席竟不叫上老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