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什么人能把你弄成這樣?”陸董事長微微說道。
這孟宜年也不是第一次找他求助了,凡是孟宜年惹不起的人都會交給陸董事長陸放來幫他。
“陳東,一個屌絲一樣的東西,把整個七海門都給買了!”
孟宜年憤慨的說道。
“這次還有點意思哈,不過,我的產(chǎn)業(yè)和那區(qū)區(qū)的七海門可不一樣,你把電話給他。”陸放淡淡的說道,顯然沒有將七海門和陳東放在眼里。
“你小子,完了。”孟宜年得意的說道。
這就是他的底牌!
“喂,我是陳東。”陳東默然道。
陸放大聲的說道,根本沒有把陳東當回事,道:“陳東,你識相點,就趕緊給孟宜年父子道歉,而且是磕頭道歉,不然我饒不了你!”
“我只想說一句,你想多了。”陳東冷淡的回答道,若無其事的表情激怒了孟宜年。
這根本沒有把他的靠山給放在眼里?。?/p>
這是何等的狂妄。
陸放不僅有錢,而且權(quán)勢通天,就連七海門的上一任董事長也要讓他三分。
“陳東!他可是你惹不起的人!”孟宜年怒喊道。
陳東倒是沒有太放在心上,而是湊到孟宜年的耳朵上,淡淡的說了一句:“這世上,還沒有我陳東惹不起的人。”
狂妄?。?/p>
如此狂妄的小子!
“小子,你太狂妄了!”電話里突然又傳來陸放的聲音,剛才陳東說的話,他可是聽的一清二楚。
坐在沙發(fā)上看戲的同學也全部驚呆了。
先不說陳東惹到了誰。
就說他一個電話直接將七海門給買了下來,一個眼睛都不帶眨的。
全是為了面子。
這神豪也不敢這樣吧。
這還是以前的那個窩囊廢嗎?
“你等著。”陸放說道。
掛斷了電話,陸放連忙撥打了七海門上任董事長孫義的電話。
“孫義,你七海門是不是賣給了一個叫陳東的?”陸放開門見山道。
“沒錯。”孫義回答道。
孫義早就料到陸放會給他打電話,因為他剛剛查到是孟宜年在鬧事,所以一定會向陸放求助。
“我奉勸你不要惹他,他可是韓天貴的......”孫義還沒有說完便是被陸放給打斷了。
“我管他是韓天貴的什么,一個區(qū)區(qū)的韓天貴就把你嚇成這樣了?我呸。”陸放不知道韓天貴的真是身份。
他也以為陳東只是韓天貴的親戚朋友什么的罷了。
但是一個朋友至于買下整個七海門給他嗎?
“秘書,給我查查燕京陳東的身份。”陸放對著旁邊站著的制服秘書說道。
陳東那頭。
陳東知道這陸放不破產(chǎn)就不會罷休,當下便是給韓天貴打電話。
“老韓,對抗陸放的集團你有多大把握?”陳東冷淡的說道。
這種小集團?
在我陳東面前全部都是垃圾。
韓天貴預料到此次事情不簡單,便是回答道:“少爺,我和陸放的京斗集團可以說是多年的老對頭了,和我平起平坐。”
“你就說你能不能拿下來,別說那么多廢話。”陳東說道。
“請少爺給我五分鐘時間,我馬上徹查京斗集團的所有犯法證據(jù)。”說罷,韓天貴便是掛斷了電話,忙活了起來。
陳東看了看孟宜年,說道:“還有五分鐘,你應該就能接到陸放打來的電話了。”
“哈,你小子還知道你只有五分鐘了!”孟宜年臉上依舊是藏不住的笑容。
你狂!我就任你狂!
“亮哥,沒想到這陳東深藏不露啊。”張強坐在范西亮的旁邊,問道。
出手就是兩百億,也把范西亮這個紈绔公子給嚇到了。
不過就算他陳東花兩百億買下了七海門,恐怕他也沒這個命去享受了。
五分鐘很快就過去了,陳東和孟宜年這里同時分別接到了短信和電話。
陳東收到了來自韓天貴的短信。
這上面全部是陸放這些年以來的貪污行賄,偷稅漏稅的證據(jù)。
清清楚楚明明白白。
這些證據(jù),就算他再有關(guān)系也無濟于事。
至少判了十幾年。
“喂,陸董事長。”孟宜年腆起個臉,笑著說道。
“我草你媽的孟宜年。”這孟宜年為了好好嘲笑陳東,反而開了揚聲器,沒想到居然開頭就把他破口大罵一頓。
“你知道你惹了什么人嗎?啊?直接把我的公司全特么給查了!”陸放破口大罵道。
陸放也是有關(guān)系的,這突然就給他公司來個大搜查,這一查,全都得泄露出來。
“快把我的電話給那個陳少。”
這個時候陸放只有向陳東求情,才能免逃一死。
“陳少,我眼睛瞎了惹上了你,不如這樣,我給你我公司的50%的股份,你就饒了我吧。”
這京斗集團50%的股份可不小啊,下來起碼能賺個一百億。
不過陳東對這沒有興趣。
“我不需要。”陳東淡然的說了一句。
陳東將電話遞給了孟宜年。
“陸放,你涉嫌貪污行賄,偷稅漏稅,請你給我走一趟接受調(diào)查。”
電話那頭的聲音來自局子里面的人。
恐怕第二天這京斗集團就不復存在了。
反轉(zhuǎn),逆天的反轉(zhuǎn)。
眾人全部驚呆了,不過孟宜年他們?nèi)慷际亲哉业摹?/p>
這孟宜年一倒,底下的胡磊成,胡磊成他爸,全部都得倒。
“陳哥,東哥,你饒了我吧。”張強見狀,急忙向陳東求饒。
再不求饒就晚了,要是再惹到他,你就算是百億身價的老板也不夠格啊。
那些曾經(jīng)得罪過陳東的同學紛紛向陳東求饒。
就連孟宜年父子也跪下來祈求陳東的原諒。
看來人有時候就是不能低調(diào)。
人善被人欺,馬善被人騎。
“孟宜年,胡磊成,不用我多說,你倆被開了,滾吧。”陳東目光掃視著孟宜年二人,說道。
孟宜年和胡磊成灰溜溜的跑了。
至少命算是保住了。
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。
“看在我們是同學的份上,以前的事,我既往不咎,關(guān)于我的身份也不要給我說不去,不然,他們今日的下場,就是你們的下場。”
陳東漠漠的說了句,隨即轉(zhuǎn)身離開了七海門。
這個企業(yè),還是得找個人來打理。
剩下的,就由七海門的其他管理人員來處理吧。
臥槽。
這剛買下來的七海門看不都不看,直接拍拍屁股走了?
這特么還要不要人活???
陳東閑著也是閑著,不知不覺逛到了他曾經(jīng)工作的地方。
吃了么外賣公司。
......